没想到贺辞这个二愣子不知道又怎么跟人家裴简赌上气了,二话不说就上了席容的车。
席冉不太习惯跟其他人坐一辆车,也上了席容的车。
他们仨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等一下,我能坐这个车不?”孙柯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
“你滚一边去!你跟裴简上那辆车,”沈寅立马闻着味过来了,谄媚地对席容笑道:“大舅子,我上你的车吧。”
这……一碗水端不平啊,席容感觉自己就像守着自家白菜以防被猪拱的老佃农,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你俩,都跟裴简走。”
“我就不能跟你们坐一辆车吗?看着裴简那张老脸我都够够的!”沈寅立刻捅兄弟两刀。
“冉冉不习惯跟外人同坐一辆车,保镖也不行,还要不要我再说一遍?”席容不耐烦地说。
“哦,好吧。”孙柯见好就收。
“你开车啊?你成年了?”沈寅还没打算走。
“是,早就拿驾照了,赶明儿开车带你们兜风啊。”席容挑了挑眉。
“好的呀,您上车吧,一路小心嘞您。”沈寅贱嗖嗖地学起席容的北京腔。
回家的路上,等红绿灯的功夫,席容深思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有鸣笛声催促,他才一脚踩上油门过了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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