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啊,好深……啊啊啊……不要……啊,我不要这个姿势……”席容眼眶通红,睫毛都被泪水浸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他正门户大开的被身后那妖孽抱在怀里操,还是以把尿的姿势,面前几步远就是落地镜,清晰的照出了俩人交合的全貌,股间隐秘的嫩穴已经被撑到极致,交合处的缝隙里溅出丝丝缕缕的淫液,裹着那根暗红色的肉刃往更深处去,前端射了两次的玉茎挂在腿间上下晃动,肉头喷溅出的潮液洒在地毯上,和先前射出去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沈寅眼神迷离,猩红的舌尖舔过席容布满齿痕的腺体,妖冶的狐狸眼闪着精光望着镜子里被操得意乱情迷的美人,下身粗壮的肉棒毫不含糊的进出,囊袋拍打在会阴上,惹得淫水四溅开来,凿出不绝于耳的水渍声。
“都没完全吃进去呢,你看……”沈寅好心地停下动作,诱哄着席容抬头看镜子。
席容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果然看见自己淫穴的下方还有一小截肉棒没插进来,生完孩子之后腰软了不少,小肚子也软,可还是清晰的浮出了一小块肉棒插在里面的痕迹,可是他小腹已经涨得不行了,生殖腔口被沈寅凿得酸麻不堪,实在是进不去了。
“好酸……放我下来……”席容抓紧沈寅的手腕,后背靠在他怀里,生怕沈寅一个顶弄自己就掉下去了。
沈寅掌心死死扣着席容的大腿根,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分得更开,腰腹发力,粗硕狰狞的阳物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
席容仰头尖叫,脆弱的颈项绷出濒死天鹅般的弧线。
镜子里清晰映出那根凶器是如何蛮横地挤开湿红软烂的穴肉,肚子更是十分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前端那圈饱胀的冠沟正死死抵住穴道深处一个微微凹陷、正在剧烈翕动收缩的软肉小口——
那是Alpha已经为其诞育一子的生殖腔口。
“宝宝,里面……你里面在吸我呢……它想让我进去……对不对?”沈寅喘息粗重,声音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和蛊惑,像淬了毒的蜜糖,他挺腰让那硕大的龟头在柔嫩敏感的腔口上凶狠地碾磨旋拧,动作又重又狠,每一次都能让席容全身痉挛。
“不……不行……”席容呜咽着,腔口处传来的酸胀麻痒直冲天灵盖,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钝痛,汇聚成灭顶的洪流,他徒劳地扭动腰肢想逃离,却被身后人铁箍般的手臂死死按住,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带着灼人的热度,精准地研磨着他最要命的那一点软肉,“哈啊……太……太酸了……沈寅,停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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