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扇柄抵地,勉强稳住身形。袖中空了一格。那枚白玉药匣,已不在她身上。她闭上眼,回想昨夜——子时,昊家祖祠外墙。她以蝶衣阁易容术改换气息,披上昊家暗卫的夜行袍,青铜面具的咒纹被她SiSi压在袖中,不敢动用分毫。
守陵阵一重接一重,她却不破阵。
只在每一道生Si节点,留下「昊家嫡系才知」的暗记——
那是她在北邙墓中,从昊景衡随身玉符上看过的旧式解阵手法,最後一道门前,她停住了。
门内,是昊南的气息。
蚀心毒未解前,那气息如枯火悬丝,随时会断。
她将药匣置於门前石阶,却没有敲门。
只是以青冥针,在门柱不起眼处,刻下一道极淡的痕——
“巫王旧符,逆锁生脉。”
那是给昊家嫡系看的。也是给昊南看的,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离开,经脉在那一刻几乎溃散。若不是蝶衣阁的易容术强行压住nV儿身气息,她恐怕已倒在昊家祖祠外。
「……命,真不便宜。」
墨染低笑了一声,笑意却冷得像毒花开在夜霜里。
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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