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进府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傅明月将布递过去,“给您做身新衣裳穿,以后不用害怕天冷了。”
傅母眼圈就红了:“你这孩子,攒点钱不容易,留着给自己买些好吃的,买这做什么。”
“娘,您辛苦一辈子,也该穿件新衣裳了,”傅明月笑道,“等以后我挣了钱,给您买更好的。”
傅母抹了抹眼泪,母nV俩说了会儿话,傅母忽然对傅明月说:“月儿,我听说大夫人想给你指婚?”
“已经推掉了,”傅明月轻描淡写地说,“我说我命y克夫,大夫人就不敢b我了。”
傅母松了口气,又担忧道:“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老爷夫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傅明月握住母亲的手,“娘,您别担心,我有办法。”
回来后天还没给,过两个时辰太yAn就会落山。
傅明月回到松涛院。
她没去书房,而是去了后院那个小花园,这是她这些日子侍弄花草时,悄悄整理出来的一小片天地。
园子里种了几株月季,还有她从墙角移来的几丛野花,虽不名贵,却开得热烈。
她在石椅上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酒壶,这是前几日赵祁渊对诗后给她的,说是西域来的葡萄酒,味道甘甜。
她拔开塞子,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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