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我感觉你会。”
傅明月挣脱开他的手。
“奴婢只会点皮毛。”
“那还等什么,”赵祁渊霍地站起身,“走,去我爹那儿。”
赵老爷的正房里,大夫人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担忧,眼底却有一丝不耐烦,几个大夫站在一旁,低声商议着药方。
赵祁渊带着傅明月进来时,大夫人皱起眉头:“祁渊,你怎么带她进来,没看见你爹正病着吗?”
“娘,明月也读过医书,我想让她试试。”赵祁渊道。
再多编点,傅明月就成开过医馆的郎中了。
大夫人自然不相信:“平日里你胡闹就罢了,如今你父亲生病,你还带着丫头进来胡闹,今日我不罚你们,快走吧。”
赵老爷却摆了摆手:“让她说说看。”
他头疼得实在厉害,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傅明月上前,福了福身:“老爷这头疼,可是先是太yAnx处隐隐作痛,继而蔓延至整个头部,夜里加重,伴有耳鸣、心烦?”
赵老爷一愣:“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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