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傅明月在原地哭笑不得,她又不是他的夫子。
申时末,傅明月将书房收拾妥当,正准备从小道离开将熬制好的水给薛姨娘,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只见薛姨娘由一个小丫鬟搀扶着,正缓缓从月洞门走过。
她今日穿了身素净的月白衫子,脸sE苍白,时不时掩唇轻咳,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傅明月犹豫片刻,还是走了出去。
“奴婢见过薛姨娘。”她在回廊下行礼。
薛姨娘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身上,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浅笑:“是明月啊,在书房可还习惯?”
“回姨娘,一切都好,”傅明月抬眼,看见薛姨娘眼下淡淡的青黑,心中不忍,“姨娘身子可好些了?”
“老毛病了,不碍事。”薛姨娘轻轻摇头,又咳嗽了几声。
傅明月忽然道:“奴婢在老家时,曾见母亲用梨子、冰糖和川贝熬水,治咳嗽很有效,姨娘若不嫌弃,可以服用我熬制的水。”
“你有心了,”薛姨娘温和地回应她,接过傅明月递过来的壶,“我从来没喝过这样好喝的水,”她顿了顿,目光在傅明月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道,“你今日去竹风院送砚台了?”
傅明月心中一凛,如实回答:“是。”
“绩亭那孩子,没为难你吧?”薛姨娘问得随意,眼中却有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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