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了身月白直裰,外罩一件青sE半臂,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束起,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隽。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淡淡道:“放那儿吧。”
傅明月将砚台轻轻放在一旁的几案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赵绩亭案上的书x1引了。
那里摊开着一本《策论JiNg要》,旁边还有几页写满批注的纸,字迹瘦劲有力。
她看得那本书入了神,没想到他这里的书更多更全。
“还有事?”赵绩亭终于抬眼,目光清冷如霜。
傅明月回过神,忙垂下眼帘:“奴婢告退。”
她转身yu走,心中却飞快地盘算着。
这或许是她唯一能正大光明与赵绩亭说话的机会,可以获得看书的机会。
“大公子,”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鼓起勇气开口,“奴婢斗胆,有一事相求。”
赵绩亭执笔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傅明月的心跳快了几拍。
“请说。”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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