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你手里拿着屠刀杀人还阿弥陀个P啊?」
忽然一个疯疯癫癫,狂暴又带着怒气的骂声在走廊炸响。
老疯子!是老疯子的声音!
王四空简直惊呆了!不!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该来不该来的全来了?这看守所又怎麽了?不是戒备森严?不是关卡重重?怎麽变成菜市场似的,谁都能来?
再定睛细看,却见不知何时在和尚身後出现一个流浪汉似的怪客,穿着一件油腻得发亮的破背心,手里还抓着半个发霉的馒头。王四空一见只觉一阵阵反胃,果然他不在的这些日子,老疯子没人照顾,又开始穿破衣服吃发霉的食物。
和尚一见到老疯子瞬间面无血sE,显然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再没了原先气定神闲的庄严宝相,回身便是一记重掌。
老疯子嘿嘿一笑,看似随意地拍出一掌,那掌风竟隐约带着虎啸龙Y之声!「砰!」空气中爆出一声巨响。原本威风凛凛的和尚如遭雷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十几米,沿路撞碎了走廊上数道日光灯。
「你这老毒物!你怎麽会在这里?」
老疯子听他这麽一喊,不禁怔住:「我记得你,你这和尚叫法厄,你也叫我老毒物,你知道我是谁?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法厄见到老疯子的刹那,那张枯井般的脸孔原本出现一抹惊愕与恐惧,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本能反应,但见他疯癫,手下掌风威力大减,只为了想知道自己是谁,竟扭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彷佛是猎人看见堕入陷阱的猎物时的神情。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疯癫的老毒物,你怎麽还没Si?当年你陷害道门,为了修练邪功在雪山之巅残杀无数信徒,那是多少年前了,你可还记得?你作恶多端,最後落得自己的亲生儿子惨Si,甚至屍骨无存,你还记得吗?都不记得了吗?」法厄停下脚步,手中念珠转动得极快,发出刺耳的磨牙声,「怎麽,我还以为你早Si了,想不到你竟躲在这看守所里,你这装疯卖傻多少年头了?真以为你这一躲,就能把你那手上的血洗净?还是能将你滔天罪恶忘得一乾二净?哈哈!未免太可笑了!」
老疯子原本疯癫的笑脸僵住了,他SiSi抓着发霉的馒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挣扎,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雪山之巅,屍山…血海…全是血……我是谁?你认识我,对不对!我的儿子...屍骨无存?你告诉我,我是谁?我的儿子在哪里?」
「你是谁?」法厄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声音如钢针般扎进老疯子的识海,「你是亲手将妻儿推入火坑、只为求得半卷《往生咒》的罪人!你是那个被道门除名,钉在耻辱柱上的叛徒!你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因为你自己不敢想起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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