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府算个鸟?那中央呢?「政法部部长高俊秀的妻子也姓吴,而且一样也是出身东港原住民保留区,与那吴振华都是排族人。」但王四空只是心里想着没讲出口,有些话不需要讲太明。
律见结束,回到信舍07室,房内空荡荡的。华仔因为前几日的案件重启调查,一早就被借提出庭应讯去了。
一人吃过午餐,王四空盘腿坐在地板上,闭上双眼,昏昏yu睡,脑子里不由自主又浮现老疯子传授的心经。
说来奇怪,这几天随着《心经》在脑海中一字一句地流淌,他渐渐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空明之境」。周围粘腻闷热的空气彷佛凝固,远处狱警的走动声、隔壁舍房的喧闹声,都像是被拉远到了另一个维度。
他感觉到T内有一GU细微却坚韧的气息,正随着经文的律动,缓缓洗刷着四肢百骸。
「唏唏…唆唆…吱吱」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王四空睁开眼,只见墙角一只硕大的老鼠正旁若无人地撕咬着装有半个面包的塑料袋,那是华仔昨晚睡前吃剩挂在置物架上的。那老鼠似乎在看守所里横行惯了,见王四空看向它,一点不害怕,竟还停下动作,人立而起,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珠挑衅地瞪着王四空,彷佛在说:这地盘,老子才是主。
王四空无奈地笑了笑。在这窄小的方寸之地,他确实奈何不了这只畜生,总不能为了只老鼠大动g戈。
就在这时,王四空清楚感觉,房门边水缸旁那道墙上,杂役用来传递饭菜饮水以及各种物资的领料窗口,突然传来一道气息。
杀气!
未及分辨,却见一只漆黑瘦削却极其有力的爪子,迅若闪电般倏地从窗口伸了进来!
那爪尖在昏暗的灯光下竟似自带赤金sE寒芒,伴随着威慑又残暴的BGM。只听「吱!」的一声惨叫,那只挑衅的老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只黑爪JiNg准地扣住头颅,瞬间被拖出消失在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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