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年轻人,也不是外地回来的,是村里最安静的那个人。
老陈。
五十多岁,平常话不多,种田很仔细。
他家的田在最中间,是第一批被推平的。
推土机那天,他站得最近。
没骂人,也没上前拦,只是一直看。
别人後来才发现,他那天一口水都没喝。
第四天清晨,老陈没来村口。
路村长派人去找,在他家後面的仓房里找到的。
门没锁,人坐在地上,背靠墙。
绳子不是新的,是绑稻草用的麻绳。
绕得不专业,但够紧,脖子上的勒痕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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