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侠刀门总舵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到处都是疯长的野草和凌乱的灌木,几乎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有的只是断圮残垣,黑色的焦土倾吐它曾经的经历。
在这片杂草灌木的深处突兀地杵着一栋小小的建筑,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毛竹搭建成的两层竹楼。
也不知是何年月修建的,原本翠绿的颜色已经变成斑驳的黄。
凤无双刚进门,一黑衣男子便“扑通”跪在他脚边低声道:“属下知错,请教主惩罚!”
凤无双旋身在桌边坐下,自斟了一杯茶饮了几口,才道:“我竟不知你错在何处?”
男子只低着头嘴唇紧抿,一句话不再说。
“墨影,我在问你话!”他的音调不高,却冰冷如冬月里的寒霜。
“请教主责罚!”墨影双膝落地,没再做多余的解释。
“罢了”凤无双叹了口气,他是最知道墨影的脾气的只道“你出去吧。”
教主没有说退下,只让他出去,他便在门外身体笔直得跪着。
另外几个人进进出出准备沐浴的物品,看到跪在屋外的墨影,却没有一个人分出一点眼光看过去。
银盘似的月光渐渐西沉,天上的星子也眨眨眼准备退出这场盛大的演出,东方天际露出一点鱼肚白,天要亮了。
天色渐亮,太阳已经露出大半张脸,这座人迹罕至的竹楼前却行色匆匆来了个人,架驾着轻功飞掠至屋前的石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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