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赏你……”风百里凤眸微闭,吴老蒯的举动愈发让他难捱,直到他的两颗乳头被两只黝黑的手握住动作熟练的揉捏起来。
“小骚货,你这里也能出奶吗?”
风百里咬着唇没有说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生育后是否会和其他女子那般产奶,可是吴老蒯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咬上了他的一颗乳头,如孩童似的吸裹起来。
只觉一股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使风百里忘了身下的动作只是本能的挺着胸往吴老蒯嘴里送。
抬手解开了美人的手腕,鸡皮鲐背的老人将美人压在身下像是一只四腿纤细的大肚癞蛤蟆趴在美人身上拱来拱去,风百里细白的手腕被勒了一层红痕让人更添恋爱也更想让人凌虐。
握着美人的腕子,吴老蒯十分心疼的亲吻舔弄染上他多日未曾清洗过的酸臭的口水,一路往下啃啮美人的手臂肩膀甚至是脖颈,留下一连串的痕迹,此时的风百里已失了理智,已经忘了若是被人发现脖子上多了的痕迹的后果,他真实沉浸在这场肉体与肉体的交媾中。
吴老蒯身下的鸡巴猛肏美人的屁股,紫红色的舌头贴着美人纤细漂亮的下巴上又舔又咬。
结实的木床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这不过是两人交欢的伴奏罢了,吴老蒯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甩到了风百里的唇里,正饥渴的汲取美人口中甜美的涎液,等风百里回过神想要甩开的时候,老无赖鸡爪子似的手指紧紧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承接又腥又臭的口水。
“唔哼……”
粗糙的舌头强硬地勾着风百里软滑的舌头与他一同交缠,筋肉相贴做着顶亲密的举动,为什么要拒绝对方的亲吻风百里已然忘记了,此时被一个粗蛮的老光棍侵犯口腔确实觉着从未有过的欢愉。
所以他不再抵触,而是被带领着全身心的投入其中,身下的小嘴被侵犯着,上面的不薄不厚的嘴唇同时也被侵犯着,黏腻的涎液从两人勾缠交错的唇角流出湿了风百里玉洁的面颊。
粉白的性器挤压在两人的肚皮上,黏液不断泌出湿了皮肉和肚脐,吴老蒯探手将其握住,用手掌中因干农活而起的茧子不停摩擦在细嫩的皮肉上,整根漂亮又圣洁的性器从未做过他本应该做的事,却已在好几个男人手中吐出浓液。
此时,它被握在一只枯瘪黑瘦的手里就如同被火烧过的枯藤在风雨交加的夜晚缠住了最弱不禁风的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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