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华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精致立体的下颌线扬起难耐的哼了一声,“嗯哼……好痒……”
“哪里痒?”方大重仍是揉他的小腿。
明舒华垂眸看他,嘴唇张合着说道:“哪里都痒……”
“马上就干死你!”方大重恶狠狠道。
明舒华两只脚的都被方大重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掀开明舒华衬衣的衣摆,将肥硕的脑袋钻进去,膨鼓鼓的,像是怀了胎的孕肚。
方大重钻进去,去舔对方的肚脐,他知道那里也是明舒华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舌头插进肚脐里带着酸味的唾液往里面滴落,明舒华痒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隔着衬衫抚摸方大重的脑袋和后颈。
两人正嬉闹着,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震碎了这份旖旎,衣柜里的方洪吓了一跳,紧张地摸了摸口袋发现不是自己的,稍稍松了一口气。
中途被打断好事,方大重脸色不虞地从明舒华衬衣里钻出来,踢踏着去捡被自己仍在房间门外的外套,几千块的外套被他随意丢在地上,里面的手机还在嗡嗡怪叫。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两条三角形的眉毛蹙得更深了,“什么事?!”语气不虞地质问,“不是和你说过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吗?!”
明舒华走到衣柜旁,方洪胆战心惊地将自己藏在衣服后面,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
幸亏衣柜足够大,明舒华只开了靠近浴室的那一扇门,拿了件浴袍便进了浴室。
洗完了澡明舒华穿着白色的浴袍出来,方大重的电话还没有挂,靠在床头五官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拧在一起,两眉之间凸起一块骇人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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