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华终于开口，“挺晚了”他说，“宇总也回去休息吧。”说完便起身从自己的那侧离开了，宇凭仍坐在原地没有动，直到明舒华走远了才侧过身去看他的背影。

        那道修长的身影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虽然早就已经放下了，但是宇凭的每一次出现总会把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血淋淋地扒开，一遍遍提醒他曾经的自己是多么愚蠢。

        明舒华回到房间心烦意乱地洗了个澡，还是难以掩盖不平的心绪，干脆去了楼下的厨房开了一瓶威士忌。

        “味道怎么样？”刚喝了两口，身后传来方大重的声音，他从容地又拿出一只干净的水晶杯重新倒了一杯推到吧台对面。

        “春宵一刻值千金，方总怎么这会儿就下楼了？”

        方大重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衣，轻柔的布料服帖地勾勒出他凸出的啤酒肚，喝了一口酒，紧蹙的眉才稍稍舒展开，“小丫头太任性，晾一晾她也好。”语气里除了不耐还有一丝宠溺。

        “到底还是年纪小，多宠着一些不是应该的吗？”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男人们喜欢的就是她们身上的青春和骄纵。

        方大重不愿意再谈论金雪琪，转了个话题问道：“你怎么也还没睡？”

        “NS那边还有一些细节问题需要处理”他的回答省略了在湖边遇到了宇凭的事，方大重没有多问，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又走到吧台里面给自己续了一杯。

        “夜里喝多了不好，您还是少喝些吧”明舒华说完将酒瓶放回酒柜。

        方大重抿了一口酒，看见明舒华带着潮汽的短发，走到他身边揽着明舒华的腰，蒜头似的鼻子埋在对方颈窝深深嗅了一口，问道：“洗过澡了？”

        “嗯哼……”明舒华轻喘着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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