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麽就直说。」知道代王的脾气不好,徐Ai妃也不罗嗦。
「逊烠他现在住的地方距离民宅太近,想请求王爷出面跟朝廷说一声,让那些百姓搬到远一点的地方住。都怪那里的民风其实很差,百姓的素质又低,对逊烠的生活造成很大影响。」
听完徐Ai妃为小儿子提出的要求,朱桂也点头表示合理。咱儿子可是堂堂郡王,就是要跟那些庶民保持一定的距离。
「晚点我叫世孙去起草一份奏疏把你刚才提议的几点写上。」听罢,徐Ai妃当即摆出一副不满的态度。
「g嘛要找他。」徐Ai妃有意见,无非都是基於最近宝贝儿子逊烠跟世孙唯一的亲弟因争夺灌溉田园的水利爆发冲突,而断言世孙一定不愿帮忙。
「殿下,您才是藩地的主人,由您亲自出面,想必朝廷也会给几分薄面您这位曾叔祖辈。」
听罢,朱桂才勉强肯松口应承。
「那好吧,等会你出去找人去把典簿给叫来,我让他尽快起草一份奏疏,还有……」话都没说话,朱桂可注意到门外有人影闪过。
「谁?闪闪缩缩的在外面还不进来。」经得代王允许,卧室门外的人才总算敢露面。
原来是朱桂跟徐Ai妃的八儿子怀仁王朱逊烠。作为堂堂郡王一名,连想提个意见都要当娘的出面找爹谈,只能讲明这小子有多心虚。
能小小年纪便获得册封为郡王,享受二千石的岁禄,凭这点就活得b世孙两兄弟当年要幸福。而且现在他还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王府,不用每天在爹妈的管束下生活。如此人上人的生活,朱逊焴居然不知足,还因嫌弃住周边的百姓,要把人家赶走。
可悲的是,当爹娘的全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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