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洛弥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下午两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透着一种被疼爱过度的酸软。
洛野早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正坐在床边检查护照。
见她醒了,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散开,俯身在那张睡眼惺忪的小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嗓音带着刚运动完后的神清气爽:
“醒了?懒虫,再睡下去哥哥可就得把你打包带上飞机了。”
洛弥想起昨晚那些荒唐又激烈的画面,尤其是最后自己几乎是哭着睡着的,忍不住揪着被角小声控诉:
“哥哥……太过分了,怎么能那样……”
洛野挑了挑眉,笑得坏极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这可不能怪哥哥。昨天也不知道是谁,一直紧紧咬着不松口,哥哥想退都退不出来,只能在那儿多‘疼’你几次了……”
“你……你别说了!”
洛弥羞得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好在洛野昨晚确实花了心思帮她揉捏按摩,加上他后来确实收敛了些,动作不算粗暴,洛弥起身走动时虽然还是觉得腿根有些酸涩,但只要步子迈得不大,倒也看不出太大的异样。
洗漱换好衣服后,两人驱车前往机场。
航站楼前,洛渊的身影依旧挺拔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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