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脸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停止。此时夏侯惇已是涕泗横流，鞋底与脸分开时还带着鼻腔为抵御外物侵入分泌的鼻水，却也改变不了有的泥土进入了鼻腔的事实，而他脸上哪个部位都不能幸免泥土的玷污。长时间的缺氧模糊了他的意识，放松的肌肉失去了辨别事物的能力，算是听话地把脏污都吃下去了。

        吕布抖了抖他的左脚，那团湿漉漉的布才让人看出它原本的形状——一条兜裆布。吕布用右鞋尖上翘的金属护甲抬起夏侯惇的下巴，欣赏着他暂时无法停止痉挛的脖颈，明知故问道：“这是不是曹操那家伙的？”

        像是奸情被发现那样，夏侯惇不情不愿地从口中挤出一个“是……”，他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当做双方谈判的筹码、被敌人折磨得毫无尊严，对主公多年来的忠诚和自身的内疚让他第二次产生了死亡的念头——第一次是他左眼中箭失明后——他不愿意让主公发现自己这般屈辱的模样，即使他清楚曹操并不介意自己失身于敌，因为他的孟德对他是绝对宠爱和信任的，但是如果自己的失败会使得所处阵营利益的损失，而影响孟德一统天下霸业的话……他唯有以死谢罪，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为对方立过战功。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吕布干脆把那块被氧化后精液染得灰黄的兜裆布盖在夏侯惇脸上，“下面的嘴都含了那么久了，改轮到你这条忠诚贱狗上面的嘴来吃了。”吕布甚至把脚尖顶在夏侯惇嘴上，把那块布捅得更深。

        “唔呜……你、你杀了我吧……”浓郁腥臊的味道令夏侯惇几乎窒息，强烈的反胃感逼得他眼角流出几滴泪水，布料在脸上出现一片紧贴的深色印子，明显得很。

        “我不打算杀你。”吕布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至于傻到在知道曹操和夏侯惇的关系后还撕票，毕竟双方兵力差距摆在那里，要是遭报复了他吕布可没能力去应付，况且他还打算通过人质从曹操那里捞点好处，还可以趁机让夏侯惇在自责当中乖乖接受他的凌辱，这样看来回答倒算在情理之内。“……不过，你带过来的粮草辎重，我军收下了。”

        吕布起身，走出营帐，把驻守此地的人员都召集过来，和他们讲了擒获夏侯惇军队的事。发言到最后，他还加了一句：“还不快谢谢夏侯将军的支援！”

        “谢谢夏侯将军的支援——”

        随即是一阵哗笑。

        这么大的声音，营帐里的夏侯惇是能清清楚楚听见的，但他被几经折磨后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是一时急火攻心，隔着脸上的兜裆布呕出了胃里的秽物。

        “齁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他就这么任由所爱之人的兜裆布被弄脏，脸贴在自己的呕吐物上昏厥了。

        以下是原彩蛋：

        自从夏侯惇眼睛受伤后，无论前线军情有多紧急，曹操也不敢放他上战场了，说是防止伤口崩裂，让人好好养伤，顶多打完之后拿战报给他看，毕竟打一个吕布对占据优势的己方而言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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