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
她声音已经碎了,带着哭腔般的软糯,“你……你别……”
温泉水波轻晃,热气把月光都蒸得朦胧。
黄蓉背对着你,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丰满的身段在水下若隐若现。她脑子里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昨日那场春梦的画面和眼前这一幕重合得几乎完美:你靠得那么近,声音软软地担心她“发烧”,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心机,像一只完全不知危险、任人宰割的小兽。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把你推倒在池边,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烫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咬紧下唇,手指在水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理智告诉她该立刻让你离开,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腿间那股湿热越来越汹涌,几乎要让她失态。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过儿……你……你现在……有没有又难受了?”
话一出口,黄蓉自己都愣住了。
她赶紧补了一句,试图掩饰:
“我……我是说,你身子骨还没完全好,别泡太久……要是又像昨晚那样难受……早些告诉我……蓉姨……蓉姨好给你想办法……”
可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尾音颤得厉害,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敢回头,只把背挺得更直,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耳根和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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