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抬眼瞄了你一眼，你那张少年脸在烛光下带着点无辜的委屈，可眼底却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意。那一刻，郭芙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火堆上，所有骄傲、所有小姐脾气，都在刚才那一握之间烧得七零八落。

        娘亲说过，女孩子要自重，要守礼……可娘亲自己……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母亲黄蓉平日里偶尔流露的那种成熟风情——那种爹爹看娘亲时眼里会亮的温柔，还有娘亲偶尔独自在房中叹气时的落寞。郭芙虽小，却也隐约懂了些夫妻之事。她忽然害怕起来：如果自己今晚再往前一步，是不是就会变成娘亲那样，被欲念困住，再也回不了头？

        我才不要！我郭芙才不会被这种事打败！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浴衣下的大腿内侧黏腻一片，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带来一阵让她羞耻的快感。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压住那声快要溢出的呜咽。

        杨过是坏人……他明明知道我在怕，还故意装可怜……可我为什么……为什么舍不得停手？为什么心里想着……要是再近一点，再多一点……会怎么样？

        她害怕自己会沉沦，又害怕自己停下来后，会后悔今晚的懦弱。骄傲的郭芙从未如此矛盾过：她想保持高高在上的小姐架子，想一巴掌扇醒这个胆大包天的杨过；可同时，又有一个小小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声音在心底轻轻呢喃：

        就……就再一下下……就帮他到软下来……然后我就走……谁也不告诉……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脸颊，手指在被褥上绞得发白。那一刻，郭芙的内心像被两股力量撕扯着——一个是郭靖黄蓉教给她的礼义廉耻，一个是十三岁少女第一次被唤醒的、炽热而陌生的欲望。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只知道，再往前一步，可能就是万劫不复；可再退一步，又舍不得这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心跳如鼓的悸动。

        烛火跳动，映得她眼底的水光摇曳不定，像一朵在风里摇摆的桃花，开与不开，全在今夜。

        你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却满是心疼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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