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没理,只用舌尖轻轻挑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
花瓣sE泽浅淡,带着少nV特有的粉,像刚绽开的玫瑰,经不起逗弄便渗出晶莹的mIyE。
他先用舌尖沿着缝隙描摹,再用舌尖顶开那一点小小的入口,慢慢探进去。
“呜……”沈诗涵仰起脖子,脚趾蜷紧,腿根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舌尖在里面搅动时,能嚐到淡淡的甜与微涩,像最上等的蜜酒。
她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要逃,又想要更多。
秦墨起身时,K子早被他自己褪到膝弯,y挺的X器带着青筋抵在她Sh润的入口。
他没急着进去,只是用gUit0u在那片Sh滑的花瓣上来回碾磨,每一次擦过那粒小小的r0U珠,
沈诗涵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秦墨……”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揪着他衣领,“快进来……”
他这才缓缓推进。Sh热紧窣的甬道瞬间裹上来,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住他。
秦墨低喘一声,双手托住她T,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腰一沉,整根没入。
画桌吱呀作响,随着他的动作前後轻晃。沈诗涵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
几乎对摺,花瓣被迫张到最大,耻骨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空旷的画室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顶进去,gUit0u都能碾到她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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