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回屋里去了。”陈玉回他，有些想逃。

        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又不好直截了当问他——姚大人，我昨夜究竟同您说了些什么？

        她进了屋，才坐在榻上，没想到姚修竟跟了过来。

        陈玉只好让丫鬟给他端茶，两人各自吃了口茶，她忽想起一事来，在心里琢磨了会儿才y着头皮问他：“大人，何四娘如何了？怎的我今日都没见到她。”

        姚修没答，反唤了她一声：“公主。”

        陈玉莫名，她也不是全然没感觉的。

        这人脾气虽好，但也愠怒的时候，一般他这样唤她，便是心中不大爽利。不过在床上，喊她“玉娘”，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以为自己哪里惹了他生气，侧着身去看他。

        姚修却笑了笑，继续道：“公主昨日吃了酒，可是对我直呼其名，喊我姚修的，怎到今日却这般客气？”

        “轰——”陈玉觉得自己脸颊发烫，快要烧起来。

        她试图解释，不想叫他误会自己人前人后两副嘴脸，可是嘴拙，低垂着眼，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记得了。”

        然而，一抬头，却见身旁这人满脸促狭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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