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劈头盖脸的挨了一个大逼兜。
老王人都被打懵了,木愣愣的继续瞪大茫然无神的眼睛,注定徒劳的行使着生物本能。
“砰!”
这次殴打比上一次更势大力沉,老王几乎凌空飞了起来,一口老血喷出几尺长,但这并不是重点,还没落地这货就已经一个鹞子翻身调整身位,页锤一挑,连皮带肉的将半边膀子抹掉五七八斤的肉量。
那坨死肉落地就像是点燃了一根导火索,邪能之火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向四面八方爆炸扩张,幽邃的绿意驱散了浓稠黏腻的悬浊液,也让藏匿在液雾当中的生物体现出身形。
地上是一坨急剧干瘪脱水钙化的肉,再远处,则是一具同样干瘪衰朽的尸骸,脱水的肉丝埋在骨缝里,曾经晶莹剔透玉质化的骨骼现已蚀化得“锈迹”斑驳,更有些地方像是被老鼠啃过一样千疮百孔。
这玩意披着一袭由骨质凝结成的袍服,浑身上下的骨骼上铭刻着妖异发光的灰黑色图腾文字,褴褛的袍子拖在地上,蚀化出大片大片堪称妖邪视之则头昏脑涨的纹路。
“我淦你娘.”老王瞠目结舌,硬是乐出了声:“沧沧子?”
“嗬嗬嗬”
那玩意喉骨震颤,发出宛如金属刮擦一样的凄厉哮鸣音,身上仅存的那点肉量进一步剥落,宛如细小的蠕虫一般在地面扭曲着。
它一伸手,老王立时感觉菊花一紧,以与体型完全不相符的惊人敏捷砰的一声弹射出去,至于他原本所在的位置,地皮翻卷土石撕裂,则由一朵直径百余米的血肉骨骸之花占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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