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椅子上的海拉动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此刻却聚焦在了道镇身上。
她看到了道镇垂在身侧那只颤抖的手。
千洁癖。
笨蛋。
海拉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感觉全身软绵绵的,那是麻醉气T的残留。但她是谁?她是为了拍一场打戏可以连续三天不睡觉、断了肋骨还能继续吊钢丝的具海拉。
她深深x1了一口气,调整着呼x1频率。
道镇教过她的。
观察对手。寻找破绽。利用环境。
朴成焕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道镇身上。他握枪的手很紧,手指扣在扳机上,那是高度紧张的表现。但他忽略了一件事——他为了追求所谓的「艺术感」,让海拉坐在了一张带有轮子的铁椅上。
道镇与海拉对视了一眼。
没有语言,甚至没有明显的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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