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转身去了厨房，你听见他打开冰箱，拿出什么东西，又走回来。他没立刻管你，自己坐到沙发上，拧开一瓶宝矿力喝了几口，喉结滚动着，然后才看向你。

        你还在茶几上躺着，像一块使用过度的抹布，身上乱七八糟的，腿还软得合不拢。

        “躺上瘾了？”他说，声音还是那样，没什么力气似的。

        你摇摇头，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臂一软，差点摔回去。凪放下瓶子，走过来，一把将你抱起来。你惊了一下，手本能地环住他脖子。

        他抱着你往浴室走，你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x1着鼻子。

        “哭什么。”他问，但不是质问的语气，就是平常问你“吃饭了吗”那种调子。

        “不知道。”你说，声音闷闷的。

        “好麻烦。”他这么说，但手臂收紧了点，把你往上托了托。

        浴室灯亮了，有点刺眼，你眯了眯眼。凪把你放在马桶盖上坐着，转身去放洗澡水。热水哗哗地流进浴缸，蒸腾起雾气。他试了试水温，然后走回来，蹲在你面前。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红了一块，是刚才在木地板上蹭的。

        凪伸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那片红。

        “疼吗？”他问。

        “不疼。”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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