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走到床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富有弹性的腰肉,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们……接下来做什麽?”
黎诺睁开眼,侧过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着我这张无辜的脸,还有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她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了刚才的疲惫,多了几分捉摸不定的玩味。
“做什麽?”她重复了一句,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完美地舒展着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把隔壁那个木头人叫过来,咱们斗地主吧?”
她掏出手机,看都没看通讯录,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後开了免提,将手机扔在榻榻米上。
“喂,”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黎诺懒洋洋地对着手机喊道,“管家小姐,别在那边装死了,过来打牌!三缺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後传来了苏婉那永远无可挑剔的、平静的声音:“大小姐,现在是小主人的私人休息时间,不应该进行过於亢奋的娱乐活动……”
“少废话!”黎诺粗暴地打断了她,“我这个法定监护人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带着扑克牌,给我滚过来!要不然……信不信我晚上拉着你家小主人出去飙车,一晚上不回来?”
这简直是流氓式的威胁。但偏偏,又精准地打在了苏婉的七寸上。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最终,还是传来了那声熟悉的、带着一丝压抑和无奈的回应:“……我明白了。”
几分钟後,那扇绘着白鹤的障子门被轻轻拉开。苏婉换上了一件居家的深蓝色浴衣,手里拿着一副崭新的扑克牌,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於是,这个本该充满暧昧气息的、属於我和黎诺的“二人世界”,就这麽戏剧性地,变成了一场气氛诡异的“三人扑克牌大赛”。
规则很简单,斗地主,输的人在脸上贴纸条。
我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毕竟,苏婉这种看起来就像是精通十八国语言、能徒手拆解金融模型、脑子比超级计算机还快的女人,玩这种需要算计和记牌的游戏,还不是手到擒来?黎诺这种看起来脑子里除了音浪和酒精就没别的东西的辣妹,怎麽可能是她的对手?
而我,则乐得清闲。我压根就没想赢,三十岁的灵魂对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提不起任何兴趣。我全程扮演着一个牌技极烂、只会“要不起”和“pass”的菜鸟,隔岸观火,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厮杀。
牌局的进展,也确实如我所料。
苏婉全程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出牌却如同精密的手术刀,快、狠、准。她似乎能记住我们出过的每一张牌,并且能精准地算出我们手里剩下的牌型。她既能当地主,以一敌二,将我和黎诺杀得片甲不留;也能当农民,和我们其中一人打出天衣无缝的配合。
很快,黎诺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就被贴上了好几张白色的纸条,从额头到下巴,七零八落,像一张被胡乱贴满了补丁的地图,让她那副不可一世的辣妹气场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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