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盘算了一番,还是决定维持刚刚见到的害怕,毕竟害怕不是装的,不容易被识破,也能扰乱他的心境。
“我父亲曾是市长,母亲是军医。”
“爷爷当过司令,NN也是文艺兵。”
“我们陆家大大小小,大多都在为国家贡献一生。”
陆秉钊缓了缓,看向还在害怕的nV生:“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对阿今好一点,相反,我希望你狠一点。”
“阿今的母亲是普通人,她一直希望阿今能远离陆家,远离他的责任。”
“可阿今他是陆家人,有些责任是他命中注定要担起来的。”
霁月拧紧了眉心,下意识反驳:“我不同意你的说法。”
“凭什么生下来就要被固定好一生的轨迹,就因为你爹妈祖辈都当官?”
“投胎他确实没法决定,但过怎样的生活,应该由他自己选择。”
“你要让他明白利弊,而不是告诉他,这是你该做的,你得振作起来。”
霁月紧盯着他的眼睛,言辞激烈:“他可以选择一辈子躺着,就这么孤独的过完一生,也可以学着接受自己,去发现其他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霁月放下茶杯,已经没了和他继续交谈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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