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闷地走回上尊身边。

        上尊一句也不解释，只是继续要她修炼。

        「前日的功课参透了吗？演练一次。」

        「是。」

        锦怜依言发动引心诀，水法术在空中顿时笼罩出惑人耳目的残像，藏在这片残像後的杀招，立刻击出，在山壁上冻出一片冰层。

        但是，并没有完全击中上尊指定的位置。

        「锦怜，为何心不在焉？」他的眼神带着了然：「愧疚了？觉得师父拒绝得不妥？还是，担心师父这麽做会给你树敌？」

        锦怜不敢正面答是，却也不愿说谎。

        「上尊受众人景仰，锦怜能成为上尊弟子已是无上幸运，如今又单独得上尊指导，霸占了上尊那麽多时间，对上尊和师尊，都过意不去。」

        上尊的雪白衣摆，瞬间飘到她身畔。

        「你总是，凡事不忍心。」

        他有些走神了。

        眼前还很稚气的徒儿与当年同样那麽稚气的师妹，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好胜，一样的坚持己见。

        但，他差点忘了，此时对他毕恭毕敬神sE收敛的锦怜，再不是那个会在他眼前笑得恣意开怀的顾如堇；而他，也已抛却俗世旧名字，不会再有人喊他叶如岚……知道他这俗名的人、有资格开口这麽喊他的人，全部都已凋零。

        止风抬起手，像是想触碰她，衣袖却只在空中停了一下，又翩然收回离她一臂之遥的距离。

        「上尊？」锦怜仰头，晶莹墨黑的眼珠盯着上尊，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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