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不知自己愣了多久,他只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哭什麽?师父丑,吓着了?」
沈尘猛摇头,说不出话,心头哽着的酸Ye全都不能控制的涌上鼻尖,眼泪一滴一滴汹涌落在顾如堇的衣角,无声无息就Sh了一片。
「小尘子,」纵然那张脸伤痕遍布,沈尘也看得出顾如堇在笑,而且笑得极其淡然:「大夫说,我的脸和声音,往後都是如此了。你,要嘛就趁现在,cH0U身,离开,忘了我们在山坳里说过傻话……师父,不怪你。」
沈尘拚命摇头,忍着呜咽,忍着眼泪,忍着想再倚在她膝上向师父撒娇的冲动。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该做些什麽,一定要做些什麽──
「小尘子,你、没事,就好。就很好。」
所以,当顾如堇伸手轻触他的脸,悠然一叹时,沈尘便狠狠攒住她那只肌理晶莹完好的手,像溺水者握住唯一的浮木,放在唇边,一下又一下的轻蹭。
「不,师父,那不是傻话,沈尘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楚,决不会忘,这不过是皮r0U伤,师父慢慢养,我一定想办法让师父把它们都养好……这回都是我的错,师父你恨也好气也好,一件件都牢牢记下!等我们回山坳,有的是时光,师父你慢慢罚我,直到气消了,好不好?」
顾如堇的眼神又变了。
沈尘知道,顾如堇的眼神里已经藏了许多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他不在乎,只要他还懂自己的心就够。
「我做错事,还连累师父,师父就像过去一样罚我,什麽都没有改变,沈尘说过的话,沈尘的心思,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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