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谦憨厚可亲,身上有着让人可以安心对他坦白说话的温和气息,顾如堇嗅了嗅药茶,确定是仙鹤灵芝之类的好东西,平气解毒多服无碍,放心的仰脖子一饮而尽。
柳易谦一声得罪,三指轻号顾如堇腕脉,脸sE几度沉Y又变疑惑,最後,终问。
「姑娘何处有恙?」
即使她做男装打扮,把了脉也该知道她是nV的。顾如堇不以为意的答:「应是中毒。」
顾如堇把这十年来只发作过两回的情况详细描述,柳易谦的表情益发古怪。
「确实似是一门极稀有的奇毒,姑娘可在何处惹过Si仇?没有深仇大恨,下不了这Y狠之毒。」
「江湖打滚爬m0,该得罪就得罪了,哪记得那麽多。仙师只管说这毒能不能解?」
就算她失忆前惹过什麽惹不起的大人物好了,反正毒已是确确实实被下在身上,现在也不记得要去哪寻仇讨解药了。
柳易谦倒像个好人,护着顾如堇的yingsi,暂时支开几位同门,单独对她说:「姑娘,你的情况不正常,这毒照说不可能发作两次。」
「是吗?可是,我真的发作过两次。」顾如堇皱眉,鬼门关前走两遭,她犹有余悸。
柳易谦摇头。
「根据我的理解,此毒远来自关北塞外,毒发时间可由施药者用某种方式控制,若中此毒,在第一次发作过程未服解药,必Si无疑。姑娘身上确实是有此毒发作过的痕迹,但,这些毒素在姑娘身上已消失无踪,不存在的毒,我亦无法可解。」
「仙师意思是,连你也看不出我身上的毒在哪?」顾如堇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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