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的一排按摩椅上,正坐着几个身残志坚的男子。
其中一男子两只胳膊都打着绷带。
一男子一只眼睛贴着绷带,另一只眼睛也贴着绷带,只露出一个洞来。
一男子腹部绕着管子,管子那头的袋子塞在K子里只露出点头,管子里有hsEYeT,显然那是尿管。
最后一男子是个脚打石膏拄拐的断腿男,他就是叠岱的一号种子选手。
乔烟作为休息室内目前唯一一个健全的人,心中惶惶。
早就听闻无中戚心狠手辣,把其他基地的参选人员都给g趴了,不Si也残。
她知道残,不知道竟这么残,这不得屎尿都给打出来了,挂着尿袋来参加,也太惨了。
还好她身上挂着人b赛,不然岂不是欺负弱小。
她倒是不担心她被害,不知道无日基地的人会怎么对付她,依无中戚对高言番的厌恶程度,她身上挂的人并不是保命符的样子。
需得好好准备,不求赢得b赛,只求能带着老爷子在夹缝中求生存,不要受伤才好,反正她是次要的,重在参与。
“呼——”乔烟脑袋上套着网兜,坚强地做着热身运动,网兜将她眉毛绑得斜飞,嘴里搁俩枣,英不姿飒不爽的。
经过一夜的修整,乔烟的身T基本恢复,JiNg力也旺盛起来,参加决赛完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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