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你说这种话,已经有些腻了。」我特意叹气,醉之楚楚可怜的模样hAnzHU下唇,我朝她靠近也努力让自己的动作轻柔,她有些慌乱的小退步,我将醉之b靠着办公桌、轻轻压住她的手腕,只差几公分的距离就可以吻上了,空间瞬间缩小,光是吐息就有些侵犯。
「如果你真的想完全撇清关系,那就推开我,推了之後我不会再找你,就彻底的断绝关系。」
压抑内心的恐惧,其实我很怕她会拒绝。
看那眼里的犹豫如星星闪烁,就好像小时候看过的夜景,闪耀於星空的迷茫时隐时现,我缓缓靠过去,感觉醉之的手搭上肩膀,如果她此时一推,那我连想都不用想,只需要走过身後的那扇门就结束了。
哪怕是轻如羽的力气,此时就好像把小刀,颤栗般的冷锋正指着心头,我不知道它是玩具还是真刀,当身子压下去时,会是玩具刀锋收回刀柄,亦或着刀刃刺入我的心脏。
拿生命当场赌博游戏。
虽然醉之搭着我的肩膀,力气却像穿过去似的。
我的唇轻轻覆上她时还在颤抖,醉之没有推开我,她的呼x1有些凌乱的闭上双眼,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是确认X的点一下,分离时她的眼神显然渴望更深入,却有GU模糊的感觉在漂浮不定。
「原谅我……」
醉之用快哭的嗓音说着,当我以为这才要拒绝时她的头靠在肩膀上,手不停反覆拉我,醉之在强忍着情绪、将我抱得紧紧,「对不起子晴,求你原谅我……我真的好不想放开你……求你原谅任X的我……对不起我不该突然把你推开,是我不对,对不起,对不起……」
「醉之,没事——」算是有些吓到?她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想起中午时的抬头望,「你是因为听见我跟白无的对话了?」如果是那就阵亡了,看来我们聊得意外大声?
「根本听不到好不好……笨蛋。」她後面那两字还特别加重音,醉之手仍紧抓着我,「只是看见你跟他坐在一起,我觉得好心痛,好不想就这样把你让给任何人,却又……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别一直道歉,没事。」
这还是我第一次安抚b自己年纪大的人,醉之如脆弱的玻璃娃娃,即使她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却很坚强没让自己掉下眼泪。我不知道是因为在学校还是作为师长的坚持,这样的她让我很心痛,深信白无所说的这傻子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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