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到家,属於爸妈的主卧室只留下搬不走的大型家俱。
我靠着墙壁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曾有人居住的气息消失了,我想哭但是眼泪卡住,空荡的房间正是他们的Ai情,本来被填满满的心空了。里头原先有的东西像是杂物被倒掉,或者说如自由的鸟儿飞走了,不会再回来。
主卧室让给了老哥,而老哥要我搬到他原本的房间;因为我的房间是家中最小的,他认为可以清出来作其它用图,反正老哥说会帮我搬东西,我也就换到他房间去,那张床还是躺了两天後才发现原来我以前的床是真的很小。
老哥原本的房间本来偏冷,爸妈为了让我换过去不会冷到已经先找人重新装潢过,所以冷调的房间回温了,爸妈说这是希望还是夫妻时能为我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直到他们都把东西全部寄回自己的地方,而老哥送老妈回去老家後,那夜晚我才终於哭了。再温暖再舒适的床,心里少了一块还是一块,有什麽办法能将它填补?
这些日子,就像是醉之要给我时间冷静。
她跟我突然又拉开好长的距离,我也因为爸妈的事情所以没心情找她。突然发现这种心空空的感觉很讨厌、很让人烦恼,但烦恼却像是吹过洞的风,根本抓不住自己烦恼的是什麽。
「你最近气sE不是普通的差。」
这是白无给我的评语。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却也想不出该怎麽振作。我以为自己可以撑过这段日子,结果在爸妈真的离婚後,我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如行屍走r0U,虽然看到醉之还是会偶尔发花痴,却好像有条线被cH0U掉,空空荡荡的。
我以为他们离婚对我没任何影响。
「学姐。」
我睁开眼睛,这些日子我都是上课听课、下课趴着睡觉,中午吃完饭後也趴着睡,除非白无有特别来找我,不然我不会过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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