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行虽然眼睛仔细地盯着一本随便找来的文学书,实际上心不在焉地望着电话上不停跳动的讯息──他没想到没等到钟裘安的回讯,反而他的霍舅舅给他带来了重要的消息。
「钟裘安被抓了。」霍祖信言简意赅地道出重点。
「哦。」
「你这麽冷静?我以为以你臭小子的脾X一直叫嚣着赶回来把张染扬一g高官抓起来揍了。」
「我怎麽揍?冲到立法会还是行政总部,还是那群垃圾高官不知道买了多少用来金屋藏娇的别墅?」郝守行俐落地打着字,暂时没有理会张丝思的叫唤,「说吧,关在哪个牢里?等我回来冲去劫狱。」
「劫你个头!律政司还未检控呢,什麽起诉也没有,抓他去只不过是为了配合上面的调查。」霍祖信正sE道,「你放心吧,我会看着。」
郝守行看到这一行字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动作,有点怔住了,好像刚才只是他的反S神经在拒绝接受这个坏消息,现在後劲来了,不由得为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感到恐惧。
即使是被囚禁的三年里,他还未真切地感受到恐惧。
他一直自豪於自己的「y」,对人「y」、对事「y」,即使被他帮助过的姚雪盈,他也曾经以冷淡的态度把她关心自己的心意大力推开,但对於钟裘安,他无法真正地推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
他的心里明明写满了「想回去」的情绪,但却被现实的枷锁y生生地捆在这里,离钟裘安七百公里的距离。
之後郝守行简单地报了一下他们的行程,霍祖信再三叮嘱他不要冲动,他能确定刘汉森就在北部,然後两人的对话就正式暂告一段落了。
张丝思叫了几次也得不到回应,索X伸出头凑近看着郝守行的电话讯息,说:「还以为你也是专注的文青呢,想不到你跟明治一样也是网瘾青年。谁找你了?」
郝守行关上萤幕,说:「UncleJoe确定刘汉森在北部,让我们继续待在这里静观其变。」他没有说出钟裘安被警察抓走的事情,因为这对事情无帮助反而徒增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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