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祖信看着他的脸,提醒他上面有血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这里,刚才急的时候沾到都不知道吧。」
刚才脑袋因危急情况而过度劳动,现在一平静下来就有种JiNg疲力歇的感觉,钟裘安下意识地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发现自己的脸上确实沾了一些血迹,加上苍白的神sE,任谁都会觉得下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就是他。
救护车内二人尽量不想打扰救护员的急救而默不作声,他们都像是经历过一番大战似的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直到权叔被急忙地抬进去医院,钟裘安才猛地回神。
权叔……受了很重的伤,他可能会永远地离开我们。
钟裘安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麽,只眼睁睁地看着权叔已经顺利地被推入病房,他无能为力只能焦急地坐在外面的座位等候,霍祖信则是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麽。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霍祖信,他问钟裘安:「你要不要吃点什麽?」
钟裘安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说:「我还是再等一下权叔吧,你打了电话通知老板娘吗?」
霍祖信说:「刚才打了给大嫂,她正在赶来医院的路上,你还是吃点东西吧,看你整个人快要垮了,我可不想再照顾多一个病患。」
钟裘安无视他後面的话,开始喃喃自语:「为什麽……真的来得太突然了,权叔如果真有什麽事,我们有什麽面目见老板娘,还有文仔……」
霍祖信转了个姿势,双臂环腰,对他说:「这种事谁预料到?你放心吧,依我刚才看他的伤口情况,子弹没有击中他的重要部位,很大机会能康复。不过有一点我一直想问你……」他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钟裘安转头看他,他才开口,「蒋老的人是不是找过你?他跟你说过什麽?」
对於他的话峰急转,钟裘安只消一瞬间就Ga0清楚了所有利害关系,不禁发自内心地冷笑一声。
「怎麽?你怕他对我不利,还是对你不利?」钟裘安扶着微晃的身子,站直起来,虽然话语中透着一丝力歇的气虚,却有着不容半分退让的气势,直视霍祖信的双眼,「我自问一直对你们多番忍让,你们这群大人物怎麽利用我都没关系,我知道不论叶柏仁还是你都希望地下城计划胎Si腹中,这点正合我意,所以我会照样帮你们。但这不代表我就站在你们那一边了,完全同意被你们当枪使,要我打哪我就必须打哪,别忘记我从来都是自己这一边,我虽然被剥夺了原有的身份,但应该勉强能算上一个民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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