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安一蹦一跳地冲进来,衣袖带着香气,手里捏着两个小符袋。?那是她连着缝了三天的成果。
红线打了好几次结,歪歪扭扭的字迹歪在中间,写着“乐安”两个字。
她笑得眼睛弯弯,先故意藏到身后,让沈绍年猜,又让阿福叔猜。?看他们都答不出,她才得意洋洋地亮出来,一把塞进沈绍年手里。
“爹爹,我去了仙门,你要是想乐儿,就看看这个!”
“阿福叔也有!”?她眨眨眼,骄傲地补上一句,“这可是我缝了三天呢,针都扎了好几下手!?虽然现在里面还没灵气,等我有了,第一个给爹爹注,阿福叔第二!”
“老奴谢过大小姐。”
阿福叔笑得眼角生褶,声音有些哽。
他接过那枚小符袋,小心得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
“这可得好好收着,将来大小姐真成仙了,老奴也能吹一辈子牛。”
沈绍年听着,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低头看着那枚符袋,指腹摩挲着那歪扭的“乐安”二字。?符线缝得乱七八糟,布角还翘着,可不知怎的,心口竟有一阵发酸。
这一去,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上一面。
?他本想叮嘱几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闷声轻咳一声:“到了那仙门,要守规矩。”
“知道啦,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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