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六亲之中,除却父母,就属兄弟最近,可他们却在野地里媾和,如牲畜一般发泄着兽欲。
显然,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可那些四维八德、三纲五常呢?竟没有一条能约束到他们?
原来兄弟都可以?
叔侄又岂能不行!
萧持恒忽然就觉得眼前晕暗的世界豁然光明,他曾不止一次的唾弃过自己。
当意识到对于萧珣的感情已非寻常叔侄时,他常常陷入深深的羞愧和自责里。
可现在,此刻此地,笼罩折磨他多年的阴云瞬间就散了。
父亲、叔叔,他们都没能恪守的教条,又凭什么拿来约束自己?
最后一丝挣扎也就此消弭殆尽,萧持恒躁动无比的盯着那方罗帐,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而不远处萧珺颤动而沙哑的嗓音也再次变得清晰。
“阿珣”他拉起了萧珣挂在腰间的手反复摩挲:“上来,到哥哥身上来。”
其实两人现在搂抱在一起的姿势,以萧持恒的角度看去,并不能看的十分清晰,他只能看见叔叔伤痕累累的脊背,被那月色昏光一照,死白中透着僵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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