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票这么难买啊,今天和明天都没有票了,他也不早点算”,杨翊玮皱着眉说。
“篪哥,可以啊,能不能买着票都算得出来”,郑然笑着说。
“惭愧惭愧”,刘篪魂不守舍的沉浸在美妙的邂逅之中。
“惭愧个头啊,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吗,是站回来的。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他算出来能买到票,站票,用你算啊,脚趾头都知道。火车里挤的像罐头似的,一动都不能动,这站了一白天差点要了我的命啊,现在还腰酸背痛的呢”,杨翊玮r0u着肩膀说说。
“站票”,郑然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不过呢,今天算的还算靠谱,他说桃花在正东方向,可不是,你这一歪打还真被他正着了!刘静婉,哎呦,名字还挺文静的”,杨翊玮手舞足蹈的说。
“篪哥,我看你跟那姑娘挺配的,明明是前边飞过来的纸团,她愣是能看成你扔的,我也没使劲儿啊,她咋就晕了啊!你可要好好谢谢我这个丘b特啊”,郑然笑着说。
“别不要脸啊,丘b特要知道长大了变成你这德X,早就自戕了”,杨翊玮说。
姜小纯红着脸,笑得一口也吃不下。
晚上,在京上学的实验班同学相聚在北大附近的一家东北餐厅。
沙发上难以安睡的一夜加上一整天的自习,郑然的脸上露出疲态。除了何嘉强、詹云天,在京的还有h鹏和刘佳,但是这对欢喜冤家又闹别扭了,今晚只有h鹏一个人落寞的出席。
餐厅的生意火爆异常,几个人围坐在大厅的一张圆桌旁。
“郑然憔悴了不少啊”,詹云天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