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心疼地看着他,叹了口气,“一澈,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跟你说。”
黑暗中,他睫毛颤了下,“你说。”
离墨坐过去,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五年前,你知道所有关于即荣的真相,但却因为太过荒诞无法说服众人,最终决定助我一Si解脱,自己却选择独活下来,用尽余生来赎罪。”
杀,到底是恨还是Ai?
离墨咬了下唇,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似乎极为费力,“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的选择,都是因为b不得已。”
就像她选择记住南城雪,不是为了去害任何人,只是因为亏欠,因为放不下。
许久的沉默,长孙一澈没有再说话,但是离墨知道他都听进去了,正yu闭目养神之际,她眼皮突然跳了两下,眉心一蹙连忙掀开帘子向后望了一眼。
长孙一澈拉住她的手,小声道,“墨儿,怎么了?”
马车后的凤仪g0ng依旧巍峨奢华,但此时却是太医聚集,并无其他异常,离墨放下帘子,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可能最近神经绷得有些紧,太多心了。”
刚才她有一闪而过的错觉,似乎有什么人在Y暗中,正紧紧地窥伺着他们。
长孙一澈点点头,轻轻将她外面的斗篷解开,露出下面还未来得及换的衣衫,只见那袖口和腿部皆是被划伤的痕迹,“对不起墨儿,若不是今天被那孟千寻给缠住,我又岂会让你一个人呆在那山崖下那么久?”
“只是皮外伤罢了。”离墨笑了笑,眉眼间尽是温柔,“再说了,不是有明川陪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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