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一凡,真有你的。
特意把长孙一澈带到这密林深处好让他念旧事,他一分心,我便落单了,你再派萧雪阑弹奏一曲西燎曲子,自己躲在暗处窥伺我的一举一动。
看來你已经知道,那夜助我脱身的是西燎中人,还是一个地位极高的男人。
你不立即戳穿我,是因为你还沒足够的证据,但你可以利用雪阑,她的故乡正是西燎,那的曲调,那的故事,她都了如指掌。
长孙一凡,看來你对我跟西燎之间发生的事,也很感兴趣呐,可我又岂会顺你的意。
“大王妃琴艺真是惊为天人,我也算的上是半个西燎人,但是却从未听过这首曲子,不知曲出何人。”离墨笑YY问道。
“弟妹过奖了,不过是一曲亡国之音,何谈天不天人一说,曲子是我自己做的,叫《如雪阑华》。”萧雪阑的声音轻而冷,却藏着一抹惆怅,“这上奏是七年前做的,下奏却是七年后所做,还望弟妹海涵。”
七年。一首曲子创作了整整七年。
上下奏曲调差异之明显,可见七年间她经历了何等沧桑变故。
离墨内心大为震撼,不禁抚上那檀木琴板,琴板上细致地绘着一朵张扬娇YAn的龙牙花,皑皑白雪缀于其上。
但是很快,她的手m0到了一块凹陷,那里本该有一块贴片印上去的滚金小字,而它上面的一块贴片,印着一个清秀的“阑”字。
“这里……是不是少了一块,丢了。”
离墨的声音很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萧雪阑看着她手指在琴板上游移,却是一言不发。
而远处林子里的那道目光愈加焦急催促,怎么还不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