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
「没事!」纪藤碧娇嗔了梁穆诚一眼,装作有些没好气地说:「话说,你到底要赖在上面多久啊?」
「呃。」梁穆诚一怔,这才赶紧起身离开纪藤碧的大腿,尴尬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维持这个姿势让我躺了很久了吧?脚不会很麻吗?很抱歉……」
「道歉什麽?」纪藤碧微微一笑,「是我自己想让你躺的,而且这个坐姿在我们那里是一般坐式,从小就开始坐起了,要说麻也还好,习惯了,没关系的。」
「啊、嗯……」梁穆诚也盘腿坐在纪藤碧的身旁,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他环视着周遭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处位於高处的石灰岩地质台地,应该是他们当初从洞x出来的那座高耸石壁的顶端吧?他们现在正坐在一处接近悬崖凌空处的地面上,处处都有许多小石子,而前方再过去则是往下的坡道。从这里能俯瞰到周遭放眼望去密麻的树林以及远处难以察觉的白sE地带,不知道那处是什麽?或许是同样的石灰岩地形或是雪地也不一定?
「欧尼尔呢?我昏迷多久啦?这之间发生什麽事情了?」打量完周遭的环境後,梁穆诚问。
纪藤碧说:「欧尼尔去附近的树林找能够食用的水分与食物了,还有顺便勘查一下周遭的地形。他说丛林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有些地方如果能记起来或者做个记号,往後在移动上会b较方便。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了吗?昨晚你倒在洞x里头,浑身都是血,不过欧尼尔说你身上只有一些或大或小的瘀伤与擦伤,是没有什麽问题,但是……其他人都Si了……」她紧蹙着眉头,紧握拳头有些害怕地说,对於昨晚还心有余悸。
「都……Si了?」梁穆诚同样紧皱着眉头,心想一定是失去意识之後,那家伙又跑出来了吧!那家伙真的存在吗?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穆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我真的很担心你……」纪藤碧十分担忧地看着梁穆诚。
「呃……」却是梁穆诚在一番天人交战之後,决定一咬牙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我跟一个叫做方青的人缠斗了许久,最後被打昏了,现在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呢。」他摀着还在胀痛的额头,上头都肿起来了,「如果现在照镜子,我的脑袋一定变得很畸形对吧?哈哈……」
「很痛吗?」纪藤碧心疼地轻触着梁穆诚受伤的额头问。
梁穆诚倒是被对方这个亲昵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的心脏怦然作响,瞠大眼看着纪藤碧因为他一脸担忧的清纯脸蛋,不禁又脸红紧张了起来。「没、没事啦,过几天就消肿了,你不是说欧尼尔也帮我看过了吗?欧尼尔可是专业的密医,既然他都说没问题了,那就没问题了。碧你不需要担心啦,你这样反而会让我愧疚起来的……」
「愧疚的是我才对吧!」纪藤碧却有些不满地嚷着,突然双目一垂,有些消沉地说:「昨晚我一点都帮不上忙,还一个人独自逃走……真的很对不起你,什麽忙都帮不上。」说完,她的眼眶开始有着些许的泪水在打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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