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空调声越来越响,敖剑突然发觉周围冷了很多,有人在恶意调低温度,让整个房间处於低温状态,藉此恶整他们。
心绪被不快的记忆影响到,敖剑涌起杀机,想站起来,却感到肩膀压痛,洛yAn紧靠在他身上,贴得很近,像是寻求温暖。刚才洛yAn在山上舞剑,顺手脱了外衣,後来就再没穿,他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衬衣,由於寒冷,本能地缩了起来。
这让敖剑放弃了用法术回家的打算,回家固然睡得舒服,但同样的,他无法再光明正大的抱人,相b之下,还是这里利处更多。
於是敖剑把洛yAn揽进怀里,在两人身边做出一个简单结界,让气温不至於太寒冷,但也不会热,恰好是需要相互依偎才能缓解的温度,手在洛yAn腰腹间轻轻滑动,略带tia0q1ng的抚m0,却是最好的享受,男子柔韧的肌肤和完全没有抗拒的温顺反应满足了他记忆中被拒绝的不快,头低下,遵循着记忆的感觉,将吻落在洛yAn颈下相同部位上,轻轻咬了一口。
洛yAn被弄痛了,朦胧睁开眼睛,敖剑拍拍他肩膀,安抚道:「天还没亮,再睡会儿。」
「您可以不要趁人之危吗?」洛yAn的意识还在半梦半醒间,随口说了一句後又睡了过去。
敖剑抚着他一头长发,嘲弄地笑道:「我如果趁人之危,你早就是我的了。」
当年放过了你,不过这一次,不会再放过了。
有关赌约的事,两人都猜测错误,雇主并没有很快来找他们,第二天洛yAn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敖剑怀里,温温的暖意,是他带给自己的。
手表被劫匪拿走了,不知道时间,不过睡了这麽久,天应该早亮了,洛yAn坐直身子,看到衬衣满是褶皱,房间有些冷,他的衣服领口却解开了,下摆也从西K里拉了出来,再看身旁的人一脸无辜,他冷静发问:「您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吗?」
「有点难度,」敖剑向他摊手,眼眸故意掠过他颈下的红痕,微笑说:「你不能要求一个熟睡的人解释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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