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固执,而是没人希望把一个跟自己相同的名字整天挂在嘴边,那会让他有种错乱感,而且对他来说,称呼只是为了方便,无所谓叫什麽。
「知道吗?洛yAn,」男人忽然压向他,很认真地说:「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只允许你一人叫。」
或许是还未完全从刚才的记忆里脱离出来,洛yAnb平时更强烈地感觉到敖剑带给他的迫人威严,定契的左眸在不经意中化成了琥珀sE,剔透漂亮的瞳sE,可惜布满了碎痕,敖剑看着他的紫瞳,许久没说话,完美的眼瞳,却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而支离破碎。
也许永远都无法修复了,不过这样也不错,不同的美感,也是很有趣的,因为支离破碎会b完美更容易让人记忆犹新,甚至心动。
血脉开始突突地跳,敖剑透过那对剔透眼眸,彷佛看到那天雪地上,洛yAn一身白衣躺在血中的模样,那个画面太深刻了,鲜YAn的红sE印在他心头,就算历经千年,也没有丝毫褪sE,沉重血气融化了洛yAn身下的冰雪,浸染成殷红的白衣就像是嫁衣,等待他的接纳。
嗜血的兴奋感涌了上来,於是敖剑抬手捏住洛yAn的下颌,吻落在他的唇上,索取感受着那份血sE的记忆,吻很热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洛yAn吃惊於敖剑的举动,竟忘了反抗,等他想要推拒时,唇上传来刺痛,唇角被咬破了,口中里里外外被吻了个遍,很粗暴的索求,让那份占有慾一览无余,敖剑在退开时,舌尖T1aN过他的唇角,抚平了伤口,银眸里闪过意犹未尽的笑,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热情。
「这是惩罚,作为你忤逆主人的惩戒。」
敖剑唇角上噙着笑,证明这句话完全是借口,男人此刻正在满意於自己获得的亲密接触,顺便义正言辞地教训他,「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您!」
被这样武断地下结论,洛yAn有些不快,不过即使这样,他依旧不改敬语称谓,在长达千年的追随中,他已经没有了最初对敖剑的敬畏和仰望,但尊重这种感情却根深蒂固,那是b喜欢更深刻的情感,喜欢也许会变质,但不管何时,敖剑是怎样的身分,那份尊重永不会变。
不过,这不等於他甘心一直处於被欺负的地位,淡淡说:「我想出浴了,请您可否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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