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室逃出后的第六个小时,利筝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遍遍搓洗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
水温滚烫,皮肤发红,但那种粘腻和腥味好像渗了进去。
可惜,她原本想用手里的东西作为谈判筹码。但现在,对方直接掀了桌。
雇佣杀手在JiNg神病院地下灭口……
子弹确实b法律和官方流程快得多。
她垂下眼,右手捏着左腕,计时似的,终于愿意面对时间已耗尽这一现实。
对方没能在JiNg神病院杀掉她,只会更快、更狠地发动下一次袭击。
然而下一次,可能就没有发电机,没有弹簧刀,没有贺戎恰好牵制住另一个枪手。
停下吧。
停在这里。
把所有的照片、线索和染血的记忆打包,封存,上交,或者g脆一把火烧掉。然后买一张最近的机票,飞回有周以翮的城市,回到云城的公寓里。把门锁好,窗帘拉紧。
这样,外面的一切——洛朗、那件东西,还有地下室里那个男人临Si前嗬嗬的cH0U气声……都只是一场过于漫长的噩梦。
水流冲淋着手指,皮肤已经皱起、发白。
她盯着自己的手,它们几小时前还握着刀,把另一个人的生命从躯壳里T0Ng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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