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洛朗引导她将掌心平贴在那玻璃上,正对岩蟒蛇头的位置。
“现在,告诉我那个故事。那个关于‘獠牙’的故事。看着它,对它说。”
他的声音沉下去:“我要你看着它的眼睛,回想另一对獠牙b近你喉咙时的温度。”
那两粒眼睛,冰冷,专注,毫无温度,可以穿透她所有面具,直抵灵魂深处的恐惧。
泥土和爬行动物特有的腥气混在一起,黏稠得渗入皮肤毛孔。
岩蟒的头部,极其缓慢地向前伸,分叉的信子震颤着,竖瞳SiSi对准她的。
她想握拳,想缩回手,指尖刚微微蜷起——
“别动。”洛朗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
这两个字直接让她服从。
“你不想知道恐惧流过心脏的形状吗?”
心脏泵出的血Ye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她头皮发麻,胃部猛地cH0U搐,眩晕感攫住了喉咙。
利筝强迫自己迎向那两颗蛇眼,开口:
“十二岁。乡间牧场。安纳托利亚牧羊犬,绍塔。”
她省略了所有修饰,话语像石头一样砸出来——多希望快点结束这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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