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眼神瞬间的失焦,洛朗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等待。
寂静在房间里发酵,带着一种腐殖质的甜腻气息。
那个“美丽”画面闯回利筝的脑海——不是温馨的,而是带着绒毛、翅膀和冰冷僵y的场景。
她试图压制,但记忆的闸门已被撬开缝隙。一种奇异的、仿佛在神父面前袒露罪孽的冲动,混合着长久以来深埋的自责,将她淹没。
终于,利筝的声音响起,g涩而平静:
“七岁。夏天。玻璃花房里,飞进了一只蜂鸟。”
“翡翠sE的羽毛,喉咙是紫sE的,像活的宝石。它被困在里面,疯狂地撞击玻璃,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声响。”
她的语速很慢。
“我被迷住了。想抓住它。我关上了花房所有的门,拿着一个丝绸网兜,追着它。”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它太累了,最后停在一株天堂鸟叶子上,x脯剧烈起伏。我屏住呼x1,慢慢靠近,用网兜罩住它。”
“我成功了。它在我手心里,那么小,那么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我能感觉到它羽毛下的温热和生命的颤抖。”
然后,她的嘴角极其微弱地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肌r0U回忆起某种强烈情感时的痉挛:
“但下一秒,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我握得太紧,它突然不动了。就那么在我手心里,僵y了。美丽头颅耷拉下来,紫sE喉咙不再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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