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站在她身后,用力扣住她的腰T,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yjIng,对准那片泥泞不堪、正翕张着吐露mIyE的嫣红入口,猛地沉腰,整根贯入!
没有缓冲,一下到底,又重又狠。
每一下都要凿穿她。
利筝的呼x1被撞得支离破碎,呜咽声碎在喉咙里。
她想缩起来,却被他SiSi摁住,腿被掰得更开,整个人被钉在原地,丝毫不得动弹。
她徒劳地在地板上抓挠,指尖划过木纹,留下无力的痕迹。
就在这绝望的抵抗中,ga0cHa0却如同海啸般不由分说地席卷了她——被强行捣碎的身T内部,迸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从深处绞紧、崩裂,将她彻底抛向失重的顶点。
“这么敏感。”
他贴着她烫红的耳朵,声音低低冷冷,全是讥讽:
“就只是看着我跟别人说几句话?”
没等她缓过神,周以翮掐着她的腰,趁她里面还在一cH0U一cH0U地绞紧、Sh滑得不行,又一次狠狠撞进去!
“啊——!”利筝的尖叫被顶得断在空气里,身T向前倾塌,手肘无力地磕在地上。
小腹深处传来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夹杂着一丝被过度进入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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