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眯起眼,笔尖再次落下。
「已测试路径评估」
「路径A主动挑衅:加剧其控制yu与对抗X,理X监控同步增强。无效。」
「路径B极致迎合:满足其掌控预期,cH0U离感固化。无效。」
「路径C短暂缴械:观察到约1.5秒停滞及轻微呼x1波动<5秒,被迅速修正。未达阈值,但…存在可能X。」
她的目光在“路径C”上停留许久。
忽然,她的思绪飘移了一下。纸页上的文字有些模糊,眼前景象变成周以翮的客厅,夜晚很静,他或许刚结束一台漫长的手术,眉间带着淡淡倦意,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她端着一杯水,自然地坐在他身边的地毯上,靠着他腿侧。
她并没有看他,而是望着杯中水面上晃动的光影,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开口:
“我前几天修复一台老式望远镜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
他或许会微微睁开眼,或者只是喉结滚动一下,发出一个单音,表示他在听。
“要看清最暗的星星,”她继续说,语气带着一种纯粹的思索,“你必须把眼睛完全沉浸在黑暗里,不能有任何一点自己的光。甚至要…忘记自己在看。”
周以翮可能会垂下视线,目光落在她侧脸,带着一种沉静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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