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利筝不是实验动物。
她是那个会清晨六点起来熬淮山芡实粥的人,是那个记得他手术结束时间,从机场直奔医院、带着温热贝果出现的人。
——也是那个今天站在2101室门前,看见他离开,松了口气的人。
利筝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没有“安全到家?”的问候,没有往日准点的午餐提醒——自然也没有那些花样百出的餐食出现在护士台。
更没有她突然出现,倚在护士台的身影。
十四个小时过去,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曾出现在对话框里。
周以翮放下手机,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医院走廊的顶灯太亮,在手机玻璃屏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反光,让他不得不眯起眼。
为什么反常?
是因为照片里那个握着她手的男人?是巴黎的旧友?还是…
才十四小时而已。
她刚经历长途飞行,应该还在倒时差。
指节悬在屏幕上方,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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