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张的题目是:《纪——您的名字,不敢说——必须到建机厂来接受批判》”
红雷大惊,吩咐:“回家!叫司机!电话找百万红基建机厂头,叫来与这夥人g仗!”拿皮包起立,一慌张将那杯没来得及喝的龙井茶带翻了,大水在台面上泛lAn成灾。也顾不得,挟起皮包就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从东楼梯口下到三楼,就听到底下有杂遝的脚步声上来。翻身往西楼梯口跑。探头一看,底下有人守着!知道还有一条不引人注意的消防梯,便转向那里去。可是,居然也有人守着!看来今天是布置严密,存心要抓他的了!一急,翻身就往楼顶去。楼顶上记得杂七杂八东西不少,也许有一个洞让他拱进去。果然,到了顶楼,就寻到一个旮旯小铁皮屋,躲进去关上门。这是勤杂工放用具杂物的地方,扫帚拖把痰盂缸W水桶什麽的。也顾不得,往角落里几只尿桶後边拱进去,移动一片破竹席把自己遮住,大气不敢出。
李大眼带着人开到纪局长办公室,没见人。知道跑不掉,就从容地带人搜索。一层一层地搜到四楼,还没有。往通楼顶的口子看,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会不会跑上楼顶啊?一急跳下去怎麽办?
带人小心翼翼的上去,走了一圈,还是没见影子。无可如何走着,经过旮旯铁皮小屋的时候,顺手推门看了一下,也没什麽。里边是杂七杂八的垃圾用物。
李大眼纳闷着,走到墙垛边往楼下看了一周遭,没见跳楼的迹象。那就好了,肯定在这楼里的。这时有了小便意,遂走到小铁皮屋後边想尿一下。就见到从铁皮底下流出来一些水,似乎还冒着热汽。怎麽回事?他奇怪道。
原来,纪红雷一方面是小便憋久了,一方面是吓着了,竟失禁。这一下就暴露了踪迹!
李大眼生疑,招手叫人过来,指铁皮屋说:“里边好好搜一下!”
两个人进去,东西一件件挪开,终於看到纪红雷!当把抖抖缩缩的局长拉起来时,人们看到他的K子Sh了一大片。
“纪局长,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请你参加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听听我们的意见。”李大眼说。
纪局长终於被拥下楼,转小门进建机厂,到会场。那正是十年前纪红雷在这个厂当党委书记时,将叶无为揪上去批斗并打成右派的地方。那时的标语“把赵敢达的黑爪牙叶无为揪出来!”如今换成了“把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黑爪牙纪红雷揪出来!”
百万红基建机厂的头金箍龙上分站开会去了。副头金鑫带了人在鸿蒙大学轮值。秘书打电话找不到人,急得团团转。
纪红雷被李大眼手下的人扭着推上台。两个汉子将他摁成“喷气式”,另一个汉子从後面去揪他的头发,拽他的头,使之面孔仰起。这个喷气式加上仰头很不符合人T动力学结构,纪红雷受不了,趁势就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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