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党’,那是对的,因为你是员。我说就不对了,因为我没有加入。那样说的话,人家会说我傍大腿,尽往有油水的地方蹭。”
“谁也不会说你!所有的中国人,包括牛鬼蛇神,包括监狱里的囚犯,甚至包括海外华人,都在说‘我们党’!独独你不兴这样说?”
“他们那样说是他们的事,反正我不那样说。我是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
“好啦,这个我们不争了。不过我劝你,在我面前说说可以,在别的员面前可别装作很尊重很客气的样子叫‘贵党’。叫了,就好像不与一条心似的,於你大大的不利!”
“斯拉斯拉的?”墨润秋往脖子抹了一下。
博源被他的滑稽样子逗笑了,墨润秋也笑起来。这使他们之间的壁垒拆除了一半,也使他们的肚子同时叫了起来。博源说:“肚子饿了吧?我们到厨房去吃点东西。”於是带他进入厨房。林母已经为他们准备了稀饭和几样小菜。他们便在桌子旁对面坐下来吃。博源说:“今天多亏你恰巧在旁,救了我。要不然我不是Si於母夜叉的爪子下,就是Si於你们Za0F派的乱脚之中!”
“不要说‘你们Za0F派’,我并没有参加Za0F派。”
博源疑惑地看他一下,说:“没有参加吗?我感觉你是参加了的!”
“贵党真是厉害,整人不但靠材料,还凭感觉!”
“在我这里不许贵党贵党什麽的!”博源生气地说,“在你面前我不是员,我们之间没有党内外的区别。我和你是一个党,朋友党!”
“两人成党?”
“就两人!”博源说着,声音里涌出感q1NgsE彩来,声调和音量都低了下去,这使墨润秋愣了一下。博源又回过神来,说:“好了,时间不早了,休息吧!今晚你就睡我哥的房间。他在柳山铜矿工作,每星期回来一次,最近出差去了。”
她把墨润秋带到备源房间,指点了有关事宜,道了晚安,留下若g香味分子,就回自己房间去了。她的房间就在对门。香味分子使得墨润秋有些想入非非:她的闺房是什麽样子的呢?有没有闩上门,或是虚掩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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